脫貧攻堅,讓北京到馬邊不遙遠

來源:中國紀檢監察雜志 發布時間:2020-03-26

  

   “文章合為時而著”,為時代而歌,是文學的使命和擔當。《北京到馬邊有多遠》在內一系列脫貧攻堅題材文學作品的涌現,正是新時代講好“中國故事”,傳揚“中國精神”的具體體現。中國紀檢監察雜志對脫貧攻堅題材文學作品《北京到馬邊有多遠》的作者林雪兒進行了專訪,請她談談創作感受及創作背后的故事——

  “感動是最好的寫作動力”

  記者:請您談談這本書的創作背景及以紀檢監察扶貧干部為主人公的創作初衷。

  林雪兒:2017年初,四川省作協和省扶貧局發起文學扶貧“萬千百十”活動,號召全省作家參與文學扶貧。我寫了一個關于馬邊扶貧的中篇小說,因緣去了馬邊調研。正好認識了在馬邊扶貧的中央紀委干部帥志聰和穆偉,還有省紀委的張軍樂和市紀委的李謙,他們看了小說,給我回了信,讓我很感動。也因這個小說,當年9月,臨時受命寫中央、省、市三級紀委定點扶貧的馬邊柏香村。進村的幾天,天下著雨,到處塌方泥石流,和“第一書記”一起走訪,聽他們和村民交談,也聽他們談村莊的變化,路修好了,新房有了……村民特別熱情,招呼著這書記、那書記。有人說:“沒想到還能活著看到今天的生活”“感謝國家”,還有老人感慨道:“日子這么好,真想活久一點。”

  感動是最好的寫作動力。本來要回樂山,因村里要給張軍樂開話別會,我們又冒雨進了村。說是話別,其實是他們離開后村子應該怎么做的務實會。不舍的眼淚打動了張軍樂,也打動了我。

  位于小涼山深處的柏香村的巨變是中國許多貧困落后村莊的縮影,我想寫出這種從外到里的改變。于是有了《深山柏香》這篇二萬多字的報告文學。因為這部作品,我接觸了更多的紀檢監察干部,他們的抱負與擔當,眼中有星辰、胸中有家國的情懷,讓我覺得應該用長篇小說的形式來書寫這個時代的巨變。

  記者:《北京到馬邊有多遠》這個書名有哪些含義與深意?

  林雪兒:在小說未動筆之前,書名先有了。后來發現這個名字很好,寓意深刻。北京這個地名自帶光芒,主人公林修也來自北京,小說設置了太爺爺、林修、表哥馬格及他的女朋友淵歌等形象,讓林修豐富的內心世界有了依托,也有了對比。馬邊地處大小涼山接壤處,屬于習近平總書記在四川考察過的深度貧困地區。從萬歷十七年馬邊營的成立到今天,這個過去的邊塞小城,來來往往者不計其數,過去封建朝廷想的是統治,今天中國共產黨想的是擺脫貧困、改變與美好。

  北京到馬邊到底有多遠,我從沒去算過,文學表達的遠無法用算術來解。馬邊豐富的高山和森林,讓自然有了神性,是人們想象的遠方;又因為交通閉塞,貧窮也不可想象。山里的青年向往遠方的北京,北京來了人,帶來北京的“陽光”,山村變得溫暖,共產黨的扶貧政策讓北京到馬邊不再遙遠。

  “我只是一個記錄者”

  記者:在創作的過程中,您最深刻的感受是什么,在您心中這些扶貧干部、駐村“第一書記”的群體形象是什么樣的?

  林雪兒:我在峨眉山半山的七里坪創作這部小說,正對一座云來云去的青山,這山像我在馬邊看到過的一樣。每天寫累了,抬頭看山,就覺得林修會和他的同伴們從山里走出來。那個感覺很奇怪,好像他們就在那山里演繹著他們的日常,而我只是一個記錄者。當然這是因為我腦子裝著許多扶貧干部、“第一書記”的故事,比如帥志聰,他事無巨細,親自教村民怎么晾曬衣服,個子很高的他總是半蹲著,傾聽村民說話;比如穆偉,他先在自己頭上練習剪發,再去給孩子們剪。比如張軍樂,為了走訪更多貧困戶,在森林里迷路;比如李謙,剛剛從部隊轉業,又告別妻兒去馬邊,為了貧困戶的尊嚴,發明掃描二維碼了解相關信息。這些“第一書記”,在村民生病時親自送醫院,在孩子不會做題時當老師,在村民兩口子吵架時當調解員……他們用情用心,關愛村莊的一切。他們帶去的不僅是黨和國家的關懷,還有現代的知識和文明。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些奔走在扶貧一線的幫扶干部、“第一書記”們,不僅讓村民擺脫貧困,還讓村民開闊了眼界。

  在我心中,小說里寫的是馬邊及在馬邊參與扶貧工作的干部,但從中國脫貧攻堅偉大事業的角度上來說,也不僅僅是小說中的內容,而是想通過此,書寫所有貧困地區的改變和所有參與這項事業的奮斗者們的擔當作為與精神力量。

  記者:從報告文學《深山柏香》到長篇小說《北京到馬邊有多遠》,在您眼中,這兩個作品是一種什么關系?如何做到將一部非虛構的紀實文學,重新打磨創作成一部虛構的小說?

  林雪兒:應該說前者提供的是后者的素材,從非虛構到虛構,小說的空間要大得多。小說的主角是許多現實生活中“第一書記”的縮影,我從這些“第一書記”的身上取得素材,并最終打磨成林修的形象。有幾件事,至今令我印象深刻:帥志聰剛結婚時,接到了村里的電話,他新婚的晚上是和省市紀委的駐村“第一書記”一起在車上過的;一個年輕人老婆難產時,第一時間先給穆偉打電話;村里一個青年要去當兵,穆偉也專門趕去武裝部為這個青年送行,并送給了他一本書《高貴的品格》……我把這些真實發生的故事巧妙地融入小說里,比如,當林修接到阿約打來的電話,說林書記,我老婆難產時,阿約的聲音是那么恐懼和無助,但林修耐心地跟他說:“別急,阿約,相信醫生。”再比如,林修在為參軍的村民阿魯送行時,以書相贈,希望他在部隊遇到更強大的自己。

  “文學為時代而歌”

  記者:通過脫貧攻堅題材文學作品創作,您如何理解國家的脫貧攻堅這項事業,您有哪些期望?

  林雪兒:脫貧攻堅,是黨的好政策。我看到馬邊這樣特殊的地理環境和彝族聚居的地方,通過這幾年的精準扶貧,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道路、新房、教育與醫療等,在歷史上達到最好的水平。要說期望的話,我只希望人們能夠珍惜、感恩并持續奮斗。

  記者:您認為一部好的文學作品應如何做到為時代而歌,如何堅持與時代同步伐、以人民為中心?

  林雪兒:文學為時代而歌。面對今天這樣的時代,聽許許多多的人包括那些受過苦難的人,都發自肺腑地說:“日子好了。”我們正是這個日子慢慢變好的時代的見證者、參與者。作為一名作家,我見證著這個時代的巨變和人們的思想、行動及精神風貌的巨大變化,要以更強的責任心和使命感,用作品實現文學對時代精神的禮贊,書寫生機,彰顯崇高。

  一部好的文學作品,不僅應該是寫作技巧上的成熟、語言質地的優美,還應該有一種情懷,一種向上向善的力量,使讀者讀了這個作品,能夠感動銘記并在心中升起一種崇高之感。這些天,經常有讀者跟我反映,翻開小說,讀到哪里哪里,鼻子發酸,說我寫出了一個有情懷的林修。說心里話,寫作的過程也是自我提升的過程,通過寫這個作品,我自己也獲得了成長。許多年以后,我想我一定會像書中人物金雨生說的那樣,慶幸自己沒有缺席扶貧這項偉大的事業。(曹雅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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